她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响。
“这么重要的消息,你现在才告诉我?”
霍经年紧咬着后槽牙。
助理鼓起勇气地看了她一眼,那气焰随之又蔫了下去。
“之前我不是给您发了邮箱吗?”
“之前?!”
霍经年觉得匪夷所思,接着听助理又道:“就是邵俊死的那一天。我还特意没有发在您的私人邮箱。”
邵俊死的那一天,她好像小憩了一会儿……
霍经年下意识地去拿手机,却发现忘在了外面。
“算了。这件事我暂且不怪你。那么邵俊说要自首的那一天,难道没有人去审讯他吗?”
助理面红耳赤地道:“那天值夜班的是我女朋友和她同学,两个人都没有审讯的基础,就去找专业人员了。”
“没有留一个人在那儿看着吗?”霍经年说。
“留的是我女朋友的同学……”助理回答道,似乎是有难言之隐,支支吾吾半天。
“然后呢?”
“他死了。”
“死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