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事情真是扑朔迷离。
就在沈云谏云里雾里的时候,沈行简给他递过去一份合同。
无意识地看了两眼,沈云谏的眸子,立刻瞪成铜铃。
之后下一秒,站起身就对沈行简喊:“小叔叔,你不能为了得到西山而入赘姜家啊!”
突如其来的吼声,让沈行简咳嗽起来。
也让姜黎云短暂地呆愣之后,笑跌在榻榻米上。
我的天,这沈云谏就是个憨憨啊。
沈行简无奈地看了眼姜黎云,然后对懵逼的大侄子说:“我们是正常合作,没有裙带关系。”
“正常合作?那怎么能轮得到姜黎云坐在这里!”
这话,姜黎云就不爱听了。
她止住笑,装模作样地对着沈行简挥挥手,说:“行简啊,看来你这个大侄子对我们的合作颇有异议。”
这、这女人叫什么?
行简!?
简直大逆不道!
沈云谏气得鼻孔一张一翕,决定教训教训这女人。
可沈行简却先将矛头对准了他:“今天让你来,是让你与我们的合伙人见见面,联络下感情。如果你继续无礼,只能让你出去。”
就这充满屈辱的地方,沈云谏还不稀罕待下去呢。
只是……
沈云谏不甘心地指向姜黎云,质问:“她何德何能,做我们的合伙人!?”
“凭她有地。”
姜黎云凑过来,贱兮兮地补充:“地里还有矿。”
两人一唱一和,配合默契。
默契得好像沈云谏才是个外人。
这个认知让沈云谏很窝火,拿起烧酒杯就泄愤般地喝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