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莞没明白傅久安怎么会突然这么说,愣了一下,不解地问:“你在说谁呀?”

“大伯。”傅久安道,“不是大伯,他是安安的爸爸!”

夏莞笑了笑,道:“妈妈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吗?我们是回去找爸爸的呀,明天就回去了,所以安安今天晚上要好好休息,知道吗?”

低头一看,夏莞这才发现傅久安竟然是光着脚丫子的,她立马将傅久安抱了起来,心疼地道:“怎么光着脚就跑出来了,着凉了怎么办?”

戴君仪在一旁笑了笑,伸手捏了下傅久安的脸:“怕是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见他爸爸了,这臭小子,果然是父母亲一点,我这个太外婆比不上咯!”

“才不是,安安也很喜欢太外婆的!”傅久安努努小嘴,语气甜甜地回了句。

夏莞抱着傅久安回了房间,看着他睡着后,才又回去继续收拾行李。

离开了半年,最近几个月也刻意地避开了国内的那些新闻,就连黎昊谦每次来看她,她都从来不敢问,她不问,黎昊谦i便也没有说。所以,傅家现在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她也不知道。

但是不管变成什么样子,她都必须得回去。

花蔓月有自己想要守护的人,她也有。

易地而处,她能理解花蔓月做这一切的出发点,也能理解花蔓月的心情。

可是,夏莞没有办法接受复活一个人要以牺牲另一个人为代价。

戴君仪自然是要和夏莞一起回国的,不过沈青舟却没有和夏莞一起。

夏莞拜托了沈青舟一件事,沈青舟希望得到夏莞的原谅,自然是什么事都愿意答应,可夏莞拜托的这件事,沈青舟却只说了一句:“我只能尽力而为,这些年我也一直在往这方面研究,可是这真的太难办到了,如果可以做到,花蔓月也不会走上这条路。

所以,你不要抱太大的期望,我不会一定能做到,就算能,恐怕也不是目前的医学水平能达到的。”

夏莞道:“尽力而为就行。我的病毒说到底也是靠花蔓月的血才解的,虽然在阿夜的事情上她做的很过分,但是没有她,我也活不下来,所以这就当时我还她的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