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珀年少成名,书画是雍京一绝,不少达官贵人都愿出高价买他的画作,但是他不为钱财所动,每日只画两幅,常有人为了得到他的画作大打出手,他一概不闻不问。
萧景芯记得,有一次她去昭王府就遇到昭王的老管家与平王的贴身内侍起了争执就为了谢珀的一幅江山雪照图。
她好奇上前看了一眼,画确实是好画,但是远远称不上精品,正要说他们被骗了,后来才知道那画是赝品,出自谢珀好友沈停之手。
一幅赝品引得二王相争,可见谢珀名气多大。
上辈子萧景芯几次想见识这位少年才子都没有机会,琼林宴上见之才惊为天人,夸了人家的长相,宴后又几次邀约,结果把人家整到了北州府去吹寒风。
不过这辈子不一样了。
萧景芯大步朝坐在桌案后的人走去。
今天的谢珀穿着一件洗得发旧的白衫,束着高马尾,清隽温雅,他正俯案作画,晨光洒在他身上,书卷气隔绝着周围的喧嚣。
别的不说,谢珀真的是照着萧景芯喜欢的样子长的。
“你怎么能插队哩?”排在队伍前列的一位老者紧张起来,眼看就要轮到他了,他还缺一幅状元墨宝挂在店里当镇店之宝。
“张老板,这位可是公主!”他身后之人急冲冲捂住他的嘴巴,“你刚到雍京不识祥京公主,还不快求公主恕罪!”
张老板大吃一惊,赶忙跪下,身子抖得像筛糠。
谢珀停笔,侧眼瞥了一眼萧景芯,又继续作画,没有停手的意思。
萧景芯绕着他的画桌走了一圈,然后朝长队淡淡道:“你们都回去吧,以后驸马只为我一人作画。”
周围顿时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