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情相悦,互许终身,殷某曾对天地起誓要许她一身幸福……”
沈宛给自己倒了杯茶,幸好没喝不然便得在众人面前出丑了。她往殷简手臂上狠狠地拧了一把,眉间蕴着怒意。
这人再说什么?怎么越说越离谱?
殷简此前可从没对她提起过让她扮新娘的……
“你要死啊!”沈宛从喉咙中挤出声响来,她下了狠手,殷简被掐得眉毛乱飞。
谁知这人不按套路出牌,沈宛愣怔片刻,可算是被他占尽了便宜。
殷简一手揽过沈宛,将她按在怀中,笑着接受道:“对不住各位,奚瑕她认生。”
……
沈宛又踩了他一脚,殷简脸上笑意更甚,蹭着她的额心低声:“先别生气,我也是无奈之举。谁让我身得丑,没人肯做我的娘子,就劳烦你委屈一阵,先装装样子再者,这也是为了我们的大计。”
沈宛这才收了脚,不悦地从他怀中脱身,威胁道:“你给我等着。”
他们如此亲密之举,自然成了整个殿上的焦点。有人觉得有伤风化,也有人觉得这对新人情浓密意,说了不少赞颂之词。
从头至尾,只有秦隽一人眉头紧锁,他死盯着殷简身旁那人,手上不觉发力将白玉的茶盏也捏出了碎痕。
那个女子……会是他的宛宛么?
秦隽的注视太过于直白猛烈,沈宛皱眉,指了对面一身白衣的人问殷简:“他是谁,老看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