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说不出的荒谬感涌上心头, 辛棠忽然想到了什么, 盯着嬴欢的眼睛问道:"这件事, 和你有关系吗?"
"怎么会和我有关系呢?"
"她背叛了你,没过多久她就自杀了, 你要我怎么相信这件事和你没关系?"
嬴欢无所谓地笑了笑:"你提醒我了,我应该报个警,否则,我这个第一联系人可是要被列为嫌疑犯的。"
说罢,嬴欢真的又打了一个报警电话, 言辞之恳切、之问心无愧,若是辛棠看不到嬴欢脸上的笑容,他也愿意相信这真的是一个无辜之人。
那个自杀的人,可是他认识交往了几年的阿姨;
电话对面,可是人人畏惧的警察。
他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笑得,让辛棠恶寒不止。
辛棠眼前一阵阵地发黑,终于在某一刻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他又做梦了。
梦的一开始,他手碰一本圣经,对着桌边一株绿色的植物逐字逐句地读。
他读得声音嘶哑,却不知道疼似的,不会停下,也不会去找水喝。
黄姨端了一杯水过来,放凉了,便又去换了一杯热水,恳求辛棠不要折磨自己,休息一下嗓子。
"我没有折磨自己,"辛棠认真地对黄姨道,嗓音沙哑得像是在沙漠中徒步的旅人,一张口,吐出的都是灼人的沙砾。
"我只是在想,这样伟大的书籍,或许能清洗一下他满是污秽的肮脏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