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嬴欢的表情那么认真,那么冰冷……
他真的、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情吗?
好半晌,辛棠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无比干涩地问道:“真的吗?”
“当然是假的。”
“那我为什么……”辛棠想问他为什么做那样的事,话已经说了一半,才突然意识到嬴欢究竟说了什么。
他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脸上悲喜交加,看起来有些可怜,又有些可笑。
“你说、你说什么?是假的?”
嬴欢抬手虚虚挡住嘴唇,发出断断续续的低笑声,“当然是假的,棠棠你从小就是个乖孩子,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真正那样做的人是我啊。”嬴欢还在笑,不过那样断断续续的笑声变得有些瘆人,明明眉眼微弯,却让人感觉不到任何笑意,只充满了刺骨的寒意。
“因为我是一个疯子,是一个神经病,棠棠你这么慈悲,不管我做了什么,你都可以理解我的对不对?”
辛棠感到害怕,也感到想要逃跑的冲动,但他逼迫自己坐在原地,尽量保持着声线的平稳道:“你该吃药了,嬴欢。”
他只能寄希望于药物可以控制嬴欢阴晴不定的情绪。
嬴欢的笑声慢慢停了下来,好奇似的歪了歪头:“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你不愿意理解我吗?你想要离开我了吗?”
“所有的事情不能一概而论。”
“不!我就要一概而论!你爱我吗?你爱我吗棠棠?你爱我的话,为什么不可以爱我的所有?你真的在爱我吗?”
“我爱你嬴欢,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