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一愣,望着面前这个面生的女子:“你是何人。”
迟关暮低着头,看着伤者伤口处不断冒出的血皱眉道:“我是京城那边新来的大夫。”
安宁点头,既然能出现在这军营里,此人的到来柳将军应当是得知了。
“拿来吧。”
迟关暮将瓷瓶递过。
安宁接过,打开后放在鼻前嗅了嗅。缓解伤者的疼痛固然重要,但防人之心也是不能忽视的。
“天南草、乌星都是让人头脑清醒之物,还有别的暂且闻不出来,但也不是什么有毒之物。”她一顿,“你确定有用?”
“确定。”迟关暮点了点头,看着样子安太医应当是愿意用这药了。
确认没有别的问题后,她没有再迟疑,伤者现在还在痛苦之中,若是有了缓解之法,岂有不用之法?
她低声对伤者道:“忍着些。”
在将膏药涂上后,她的用刀取箭矢的动作没有半分停顿。
过了一会,伤者脸上的痛苦之色减半,安太医有些惊讶,没想到这药膏还真有用。她的手稍稍的一顿,动作却没停。
饶是她手法熟练,十几只箭矢却也花了她不少时间。
没有停留,她走到另一个伤者面前,握着军刀的手因疲惫微微有些颤抖。
别的大夫纷纷忙着处理别的伤患,看样子人手是够的,只是这受箭矢伤的较重的还有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