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的时间,困在一个闷热的地方,不能洗澡,不能吃上热腾腾的饭菜,身边还有可能会时时刻刻弥漫几种不可言说的味道,再加上如今天气还这么冷,他之前刚从大牢里面出来,还不想再尝试一次。
以及,就像晏母说的,虽然科举考试重新开始了,但谁知道重新开设的原因究竟是什么,若这其中再夹杂了某些不为人知的政治因素,即使考中了,怕前几名的这些人也不见得能够得到他们心目中真正想要得到的一些东西。
名次固然重要,但圣恩同样重要。
在一个烧过坏了一颗老鼠屎里的粥锅中,即使重新换了米,换了水,作为主人家的怎么可能会不膈应呢?
晏陵为了能让这顿饭不至于冷了,继续说道,
“是的,毕竟五天的时间也不足以让我恢复。”
不,就算恢复了,他也不想去做这种自虐的事儿,身处高位虽然能得到怕旁人的艳羡,但这对于他晏陵来说,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以及,从古至今就有一个道理,站得越高,承担的责任就越大。
晏陵的梦想可不是成为一个劳模,毕竟现在的他既不要刷声望和任务积分,整日吃吃喝喝,逛逛亭子,赏赏花,岂不美哉。
对了,还是要做点什么的,比如说这个世界的吃的。
毕竟,清汤寡水,日日这么吃也不是个事儿。
为了稳固自己的人设,晏陵也没有变得太快,一下子把话说死了。
“娘您方才不是也说了吗?这次重新举办的科举考试又多了两门科目,我这什么准备也没有,怕最后只会落了个笑话。”
“儿子现在还年轻,区区几年的功夫,还是可以等的。科举四年一次,这几年功夫正好可以令我再温习温习,争取下一次能得偿所愿。”
“自然,自然,我儿子这么聪慧,定能如所愿。”
晏母满脸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