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楚瑶也常常从账房抽灵石给他使用。
楚瑶说得很坦然:“本来就该是你的,有什么不能拿的,有什么需要的随时找我,就是分家产时候记得给我点哈。”
她对衡水派那个楚长老塞给自己一个孩子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
最美好的年岁,凭什么要背上未婚生子的名声,还要第一次出嫁就嫁来邱家,日日见着让她作呕的渣男。
就凭那楚长老是嫡系,位高权重吗?
言稚:“……我还没说完。”
她在储物袋里掏了又掏,最终掏出邱寻壑的尸体,将他扶稳在地,扒开长发下的惨白鬼脸——
她笑眯眯问道:“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帮你回到自己身体里,邱家都当死没了,我们给你做伪证,说你昏迷了好几日,我们一直在给你找解药。”
那黑袍女修做的唯一好事,就是给邱寻壑的身体注入了点阴气,肉身未腐。
三师兄说肉身经脉未萎缩就有办法,可以将他再送回原本身体。
“二是把你本身的经脉抽出来,注到现在的身体里。”
邱寻壑震惊抬眼。
言稚伸出五根手指:“五十万灵币做不做!”
邱寻壑没有犹豫:“做!”
言稚再次确认,怕他没看清:“五十万灵币哦。”
准备好的说辞,全部堵在喉咙,邱寻壑:“……给你八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