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稚想到宗门长老在临行前的告诫,抿了抿唇,捏出些药膏仔细嗅了下,半晌,又微微蹙眉地拿出玉简。
里面有几位药她不是很确定,准备问下揭天河。
【妲妮叽叽】:揭师兄,解火毒是用天星草好,还是用冰河花好呀?
【绿林好汉】:草木的火毒用前者,妖兽的用冰河花。
【绿林好汉】:师妹你们干嘛呢,进展怎么样啊,有没有发现什么珍惜药材……
回复他的是【妲妮叽叽】已下线。
过了片刻,妲妮叽叽被吞掉的神识文字发过来:谢谢师兄,出去请你吃烤鱿鱼哦。
言稚在储物袋里拿出灵药,现场炼制灵药液,这个雪玉膏压根就不是丹药,是几种草药混合在一起形成的,不过这里有一味药她没确定不下来,应该是秘境中特有的药材,她估算着拿别的几种灵药配比代替。
一炷香后,言稚从丹鼎底挖出来两罐增强版雪玉膏,给自己的九十八岁宝宝试验涂抹后,确认药效有用后,给对面的师兄拿去两罐。
那人犹豫两下,想要却又不敢接,面容窘迫,他哪有灵币再付钱?
言稚温声道:“这些是我给师兄炼药时多出来的,不收灵币。”
那人对着言稚沉默许久,后郑重说道:“以后师妹有用得到我陈宋兄弟时,我二人必在所不辞。”
言稚笑了笑,和他聊了几句别的,倒是陈宋在知道言稚几人明日要去渭水镇时,脸色微变。
言稚稍怔住,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陈宋长长叹气,面色有些复杂,苦笑讲下去。
他和师弟在衡水派不是什么被人在意的角色,只是在一次偶然因缘下,卡着两百岁的尾巴晋升金丹,才侥幸迈入内门弟子的行列,却也达不到被器重的行列,修练资源上还是较为紧迫,所以他们二人会组团接些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