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揽住女子柔软的腰身,害怕她掉下去,又伸手拖住了她的头部,目光晦暗。她还这么年轻,自己怎么忍心把她困在身边。
璨如没有得到回答,也不着急,直起身半跪着趴上他的背,头靠在男人的肩上,仿佛在跟他说悄悄话一般亲昵。“我可以让她进春熙阁,可以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也可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就这样过下去。”
“可是我会难过的啊”她的眼泪没有声音,却极具刺痛性。
最后一句话落,一滴滚烫的泪滴在了他的脖颈。
李宗仪面色淡然,仿佛真的在平静地听着,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颗寂静无波的心,在回到她身边后,是怎样鲜活,又怎样如刀割。
她许久不动,李宗仪以为她睡着了,将要起身扶她时,一个冰凉的吻落在他唇角。
他峻拔的身躯 ,忽的一震,刚要回头拉开她,却被一直柔软纤细的手拉入帐中。
李宗仪对她毫不设防,怎能反应的过来。
“你明明说过让我不要担心这件事,你来处理就好了。可是她今天为什么就这样堂而皇之地站在这里,站在我的院子。”她没有哭声,只有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怎么都擦不净。
璨如觉得自己喝醉了,既然喝醉了,那他应该不会对自己计较的吧。
帘帐拉扯间松散落下,拔步床内忽的没有了光线,暗沉沉的。
璨如趴在他身上,毫不费力地压住了他,目光有一瞬的害怕,却又在下一瞬低头吻了过去,不再做犹豫。
李宗仪承认那一刻,他在贪恋。
说不清是谁在缠着谁,反正,两人都不曾有放开的意思。
她不懂,却凭着本能让他溃堤。
璨如觉得很热,光滑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汗珠,也许有那酒的作用,也许是很久之前她便想这么做。她从前很喜欢李宗仪在任何时候都从容淡定的样子,可是她现在非常讨厌。她就想让这个男子失去理智,为她的难过而难过,为她的开心而开心。
片刻后,她的衣裳依然完完整整地穿在身上,可她身下的男子,已然只剩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色中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