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夏司容就在面前站着,默默注视着这一切发生。

他不清楚夏司容为什么还不离开,这副弱骨头又有什么好看的。

徐冬十根脚趾头都紧张得蜷缩了起来,甚至无意识地、不断地蜷起又松开,松开又蜷起。

再次扭伤的脚踝红肿,像火烧了一般传到他的指尖,直达他的脸颊。

他被烫得指尖轻颤,随意摸了摸,就假装看好了,便将手抽回。

这时候,夏司容突然蹲下来,看着他低垂的眼皮,脸上无任何情绪波动,问道:“检查好了?感觉怎么样?”

徐冬努力低着头,不敢跟她对视,小声回道:“没、没什么感觉,可能是药效发挥了。”

夏司容目光下移,看着他遮挡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点点小脚趾的衣服下摆。

温泉小苑里,那么大胆地坦胸露背,勾着她的脖子就要凑上来亲她。

如今在更隐秘的寝屋,却如此矜持,连脚趾头都不愿露出。

明明方才可怜兮兮,疼得要哭出来,要他检查却草草了事,连伤势加重更为肿胀的脚踝都不理。

“明早,你可能就下不了床了。”夏司容说。

徐冬将大腿边际的衣料揪得紧紧的,轻轻摇头:“只是看起来吓人,擦了药,很快就会消肿。”

夏司容眉间紧蹙,很不满意他这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她站起身,一手穿过徐冬的膝下,一手搂住徐冬的腰,说道:“抱住我的脖子。”

一开始徐冬并不听话,缩着手放在自己胸前,夏司容就用很严肃地眼神看着他,直到他怯怯抬眼,乖乖主动伸手抱住了夏司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