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水楼台先得月。以后的事,就说不准了。
焦舒厌听出来宫跃是什么意思了。他这老大哥一般的学长舍友,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这想法令他虎躯一震。
他连忙说:“宫哥,你还是别对我抱有这种想法了。我……”
他想说他和赫斐然已经是合法夫妻了。但这里此刻除了他们,还有其他年级的人,他不想让自己的婚姻隐私暴露太多。于是他咬着牙说:“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宫跃听后,眼神暗淡了些许,但脸色还算平静:“是吗。”
焦舒厌以为他讲明白了,正要拉着赫斐然离开,结果身后传来宫跃的声音:“舒厌,也许你的择偶标准可以不用卡得那么死。”
焦舒厌的脚步顿了顿,没有转身。
反倒是赫斐然回过头,朝他露出了一个凉薄又嘲讽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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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回去的路上,焦舒厌开始反思自己:“宫哥他平时都挺正常的,我一直以为他是直的,没想到他竟然对我有这种心思。还好我拒绝得比较快,他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赫斐然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焦舒厌要专心看路,无暇顾及赫斐然的神情,但他从沉默中察觉出异样。
“你生气啦?”焦舒厌试探着问。
他将车会入左转车道里,在红灯前缓缓停下,这才有功夫伸手,想把赫斐然的下巴给转回来,结果赫斐然的头往后靠了靠,竟然轻飘飘地躲过了他的手。
哦豁,真生气了。
焦舒厌心情复杂。他带着三分猎奇三分惊喜和四分拭目以待的心情,思考着回去之后要怎么哄赫斐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