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里带着十足的不确定,像是怀疑自己的眼睛,又像是带着一种巨大的失而复得的狂喜。

微微一开门看到这么多人就心知不妙,下意识想退回房子里去关上门,手却僵硬着。

“妈妈?你没事吧?我就是听你的话回去了呀,可是这只狐狸说,它是受人指使才去诱惑爸爸的……还把我们带到这里来了!”

洲洲焦急的声音响起。

微微听到洲洲的话,浑身都变得有些僵硬,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洲洲的声音还在继续:“妈妈你房子里可能有鬼怪寄居!你没事吧?!”

微微如梦初醒。

是啊,知道了又怎么样?他们又没有证据!

就算那只狐狸指认她也没关系,反正他们只是口头协议,她大可以不认账,只说是狐狸胡乱攀咬!

打定了主意,微微恢复了镇定。

她抬了抬下巴,看着孙先生的时候眼中带着几分高傲和几分恰到好处的心伤:“你来干什么?我说过,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孙先生脸上露出几分落寞惋惜。

许轻舟看了一眼微微,又看了一眼孙先生,意味深长地道:“看来当年你的桃花劫应在此处,怪不得呢……”

按理说,暴力化解过桃花劫的人不会再对什么人产生爱情,只会觉得那是与衣食同类的欲望,满足了就好。

所以之前许轻舟看孙先生对洲洲的母亲念念不忘还有些意外,不明白那感情是从何处来。

那时候她以为那是他身体里的惯性,是对失去的美满的家庭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