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夕的眼神,我永远都不会忘。”战勋爵沉吟道,下意识抓紧手里的女士服装,笃定道:“但她一定知道宁夕的下落!”
“没错,她才送来医院没多久,我就发现了她不是夕夕,夕夕生过孩子,可她才刚流产。
但我想,她既然穿着夕夕的衣服,又被折磨过,说不定是和夕夕一起遭遇了什么危难。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她赶快醒过来。”
凌辙忧心忡忡的眸光投向床上的女孩。
战勋爵沉吟道:“有没有查出她的身份?”
“没有。”凌辙蹙眉:“我已经和警方联手,在搜查报案的失踪女人,可目前还没有进展……”
“那也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阿澈,你马上带着人,沿着发现这个女孩的那片沙滩往陆地搜寻,她脸上的伤可能是礁石碰撞,也可能是被人故意割破的……”
阿澈连连颔首:“是,我马上就去。”
他真是太笨了!竟都没发现这女孩不是太太?
……
疼……
宁夕醒来时,浑身上下,尤其是喉咙和肺,火烧火燎的疼。
嗓子也快冒烟了,连一个完整的字节都发不出来。
虚弱地打量四周,这好像是一间老旧的瓦房,床头站着一对老夫妻,正像看美食一样贪婪地看着她。
宁夕被这一眼看得心神俱乱,勉强支撑着从床头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