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了?姜秀咬住大鸭腿,掀开竹帘。只见舞姬慌乱地推到一旁,取而代之的是源源不断的魔族死士。他们盘踞在屋顶成环绕之势,一匹魔兽踏空落下,背上的赫然是龙阳君。
他真的找宁疏狂正面刚啊。怎么这么不惜命呢?咸鱼惋惜。宁疏狂睐她一眼,蓦地飞出长廊,衣袖带起的风掀翻了姜秀的食盘。
【论美貌没人赢得了我,龙阳也不例外】
姜秀:“……”今天的自恋浓度有点高,大老板对龙阳意见很大啊。
万有财在魔奴的帮助下托着可怜的屁股,赶到魔兽身旁,“见过龙阳君,想不到接连三日我这城主府迎来了魔君大人和龙阳君,实在是三生有幸、蓬荜生辉啊。”
话音方落他就飞出去了,撞到廊墙上。半个身体陷了进去,屁股伤上加伤,翻出斗鸡眼晕了过去。面前的魔族发出尖叫,纷纷逃窜。
咚咚咚。想逃的都被按到了墙上,颜色各异的衣服像一幅幅为廊墙增色的亮眼绢布。
宁疏狂悠游自在地走向龙阳。练色裥裙随行而动,富有韵律地前后摆着,仿若屋檐下因风微晃的风铃。赛雪欺霜的双足踩在石砖上,每一拍都恰好踩在魔族被按到墙上的时刻。织成一片乐音。
姜秀诧异地转动眼珠,这些魔族都被按到墙上了,怎么屋顶上的魔族死士和龙阳都不动呢?
宁疏狂停在魔兽面前。魔兽天蓝色的眼睛里倒映出他的样子,他凝视着这畜生的眸,青葱一样的手指轻轻点在魔兽眉心。魔兽两眼一闭倒在地上,连带着龙阳也倒下了。
不是龙阳不想动,是他动不了!姜秀才明白龙阳和第一次见到宁疏狂的她身在同样处境。屋檐上的魔族刺客也是,他们在宁疏狂罗织出的威压大网下不得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宁疏狂为所欲为。
不过姜秀能动。全场就她一个行动自如的,算上糊涂妖是两个。不过糊涂妖一直都是特殊的存在,宁疏狂才不会用威压按住它。
这样的姜秀嘴里吃的动作不曾停下。她才不想卷进这种大场面,前几次的大场面都被她躲过去了,这次也不例外。等她吃完手里的大鸭腿就从小门撤离,他们打他们的,她要找个地方躺平。
龙阳试图反抗宁疏狂的威压。他在带领死士来这里之前脑海中构建的辉煌场景都碎成了渣渣,此刻他只能瞪大眼睛,满是怒气地望着宁疏狂。
宁疏狂视线转过屋檐上的死士,“豢养这么多魔族不容易啊,难怪噬血城税赋那么高。算起来我已经杀了几百个死士了,这下你轻松多了。”
咸鱼牌自动翻译机:养这么多张嘴难怪分公司业绩不好,还不快感谢大老板帮你裁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