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容岩轻咳了一声,慢慢睁开了眼睛。

“容岩,还难受吗?哪里不舒服?告诉我!”秦瑟扑到人面前,双目赤红。

“咳咳……”惨白的双唇微启,容岩艰难的喘息着,“难受,我好难受……”

“容岩,会好的,你会好起来的!”秦瑟忍住眼泪,“你要喝水吗,喝口水吧。”

“妈妈,我想见妈妈……”容岩梦呓般呢喃道。

“好,等你好了,我带你去见妈妈。”

“我真的会好吗?”

“会的,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秦瑟手忙脚乱的站了起来,为容岩倒了一杯温水,“喝点儿水吧,容岩。”

扶着容岩慢慢坐起来,喂了半杯水进去。

“我要回家,我想见妈妈。”唇边还挂着晶莹的水珠,随着嘴唇的张张合合流了下来。

秦瑟帮他擦掉那抹水迹,“等你好一些了,我们就去找你妈妈。”

“你骗我,她早就死了!”容岩突然哭了出来。

“对,我骗了你。但是你肯定会好的,容岩,我发誓!”

“我不要听骗子说话,我要见我爸,我爸呢?”容岩捂着耳朵喊道。

“小岩,爸来晚了!”祁展鸿拄着拐杖走了进来。

医院本想瞒着祁展鸿这个消息,毕竟他自己本身就是病人,奈何祁展鸿虽然卧床,手眼却依然通天。听说宝贝儿子得了这种怪病,祁展鸿顾不上自己的老身子骨,架着拐杖匆匆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