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毒想到这些,也不是那么好生气喽,端起酒漫不经心喝起。
一顿饭吃得心怀鬼胎。
吃完后,众人收拾东西,马匹送进马棚,入住客栈。
几日的血战让他们身上污浊不堪,这一住下来,大家纷纷要热水洗澡,因为人多,几乎是好几个人挤一间房子,大家边洗边打闹,好不乐乎。
唯有萧震和闻如玉的房间里,冷冷清清。
萧震自顾自洗完澡,换了干净的束腰黑衫,站在铜镜前悠闲自得的整理发髻。
似乎不满意自己一头白发,换了好几顶玉冠,最后终于选定一顶黑玉带坠珠的花冠,前后左右、上上下下仔细照了一遍,终于满意了。
闻如玉拿着本书看,眼尾余光却在他身上徘徊,心尖像是扎了一根细微尖锐的小东西。
说不出多难受,却又不得不承认,那不痛不痒的小东西,闹得他心神不宁,甚至连看书都看不进去了。
萧震注意到他在看自己,微微偏头,视线与他对上的瞬间,他又飞快垂下眼帘,假装认真看书。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也许萧震已经走了。
去找那个白衣书生了。
闻如玉不敢抬头,呼吸隐隐开始不顺畅起来。
奇怪,我又不喜欢他,我难过什么呢?
他如此问自己。
“你在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