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本宫能有什么错?”
隗筠气得眼睛乌青,配上她苍白的面孔,鬼气森森的。
“你错就错在,贵为公主,却知法犯法,嚣张跋涉,目无王法!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亲手毁掉,本王的——最爱!”
萧震边说边坐回审讯椅,一条手臂撑起,拄着半个线条犀利的下巴,以慵懒的姿势望着她,只是那眼神格外凌厉冷冽,好像冰似的冷,刀刃一般锋利。
这么帅气英俊又不失霸气的男人,却是她得不到的男人。
隗筠轻轻的吸了口气,抿下嘴唇,想哭,却笑着:“你不明白吗?萧震?”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
“哈哈哈!”
萧震冷笑三声,掰弄了下颀长的手指,露出几分嘲弄的意味,“可惜,本王不爱你。”
“为什么?!!”
隗筠仪态尽失,歇斯底里疯吼。
萧震冷眼相待:“就是因为,你太自以为是。隗筠,这个天下,不是隗家的,是大家的。倘若君不理事,任由官官相护,皇亲国戚仗势欺人,终有一日,大隗江山,会毁之一带!”
“你给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我生来就是公主,所有人就应该将本宫宠在手心,本宫想杀谁就杀谁!想惩罚谁就惩罚谁!轮不到你一个外姓王爷评头论足!”隗筠只觉委屈,她生来如此,凭什么他可以这样说?
萧震见她一点悔悟的心思都没有,无奈地叹了口气:“既然如此,本王只得秉公执法,不记私人情面了!”
这一通审讯下来,隗筠的罪状大大小小便有一百多项,像什么不满司衣裤送来的刺绣,将送衣服的丫鬟用绣花针刺死!在长安街头游玩,因与商贩发生口角,用珠钗刺瞎商贩双目!不满新进御厨所做菜品的口味,直接将御厨双手按进滚烫油锅……
先不说伤残的,光是人命就是三十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