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义无反顾。
像极了,飞蛾扑火。
萧震重重砸在地上,受伤的后脑勺再次磕在冰冷坚硬的青石地板,血迹未干,又猛地疯浸。
不过他一点也不觉得痛,因为有个软乎乎香甜的玉美人,落进了他怀里。
他唇角无意识地扯出一抹笑。
这大概可称之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吧。
闻如玉清楚看见,月光下,被映射得惨淡怵目的红血从萧震后脑又淌了出来。
像是红墨水到进了地图的勾豁,泛滥着,蔓延着,一笔一划勾描出山河大地清晰的轮廓,触目惊心的。
闻如玉从他怀里挣扎起来,抱住他头枕在自己腿上,企图用手去堵住他后脑的血窟窿。
可全是徒劳。
虽然他后脑勺上还有刚才他胡乱缠上去的破布,可此刻已经完全浸透了,纤白玉手贴上去,红血便顺着指缝一股接一股挤出,很快,闻如玉连袖子上,都浸透了。
“……!”
萧震!
“……?”
你怎么了?
“……,……!”
萧震,你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