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他说出最后那句:连理同枝?
萧震却迟迟没动,只是从后面紧紧抱住他,灼烫呼吸重重地洒在耳畔,脖根,伴随男人微凉唇温轻轻厮磨。
良久,他低沉沉地喃喃出声,像个讨糖吃的孩子:“玉儿,不要离开我,好吗?……我已经失去一只鸟了……”
他说的,是我,不是本王。
闻如玉掐断了呼吸线,胸腔却跌得触目惊心。
……
再醒过来时,已是翌日午后,不见萧震。
侍卫送来食物和温水,一只崭新的顶级二胡,崭新的戏袍,一张铜皮嘻哈丑旦面具。
闻如玉吃光了食物,亦饮掉不少温水,拨二胡试音,又试了戏袍,很合身,也不知道萧震是怎么量的。
侍卫见他玩得尽兴,根本没法收回视线,直到闻如玉玩乏,才记起要交待的事情:“王爷今夜有事,不会回府,让在下转告闻公子,今日务必好好休息,明日换好戏袍,戴上面具与二胡,与在下一起进宫,他会在宫门外等你。”
闻如玉扭着身段舞袖,薄背绣红的杏花跟着明艳生动起来,枝头两只旖旎的彩蝶亦是随他舞动,翩翩起舞。
闻言顿了下动作,转而轻扭腰肢,甩袖别脸,垂眸浅笑:“王爷真是有心。”
王爷真是有心,不知道杏花开的季节,蝴蝶是僵死的吗?
如此强行绣在一起,就像冥花能生叶,鱼儿同猫眠。
傻不傻?
萧震不回来,他到乐得清闲,吃了又睡,早上醒来时,伤好了不少,也按他的吩咐,穿好戏袍,戴上面具,拧起二胡,与小侍卫一并进了宫。
萧震面前围着个漂亮女人,一直在喳喳吵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