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元柔连忙笑道:“臣妇打扰公主,公主不嫌臣妇麻烦便好。”
司元柔被带到萧楚的寝宫住下,她见到萧楚才稍稍松一口气,终于能摆脱萧彦了。
萧楚热情地招待了司元柔。她是公主对政事了解不多,但司元柔父亲的事太过离奇,朝堂上下吵得激烈一不小心就传得后宫也人人尽知,萧楚想不知道都难,她安慰司元柔,“你不必太过忧心,你爹爹不会有事的。”
“但愿吧。”司元柔相信父亲和萧淮笙,但不能亲自守在他们身边,看着他们日日安然归家心中总有些不踏实。
“你别想了,你人在京城想也没用,不如跟我下棋解闷。”萧楚找来一盘棋,跟司元柔下了起来,一会儿便吸引得司元柔心无旁骛。
司元柔被留在宫里的同时,将军府也被禁军封锁,昔日将军府威风气派的门上被贴上白色封条,一个大大的叉封在门缝处,便似将军府落魄得扶不起来了。
老夫人年事已高,当场被气得瘫软身子,若不是扶住桌子便能从椅子上滑倒地上,她抹一把眼睛,哭着数起司家祖祖辈辈,说着他们一代代攒下的辉煌功绩,结果到了她这,她所生的司戎安竟然背上叛国的罪名,累及将军府全家,她如何不心痛,不愧对祖宗。
司文定近来因为司戎安,在官场上本不受重视的他更是受到同僚无数白眼,真是有苦说不出。柳氏更是私下里埋怨司文定有这样丢人的兄长,“都怪你,让我以后如何抬头做人!”
“难道我就好出去抬头见人吗?”司文定一把推开柳氏,他本就很心烦,柳氏只会在他身边吵吵嚷嚷更不像话。
知晓司戎安还活着的时候,司文定高兴了一瞬,但这份喜悦很快淡去,像从未来过一般。他早习惯了将军府只有他一个当家做主的男人,习惯了在家中说一不二的感觉,默认将军府的一切最终都会落到他手里,结果在老夫人身体每况愈下的时候,司戎安活着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