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戒人欲,正是修行圣药的药效。”李明空很惋惜,“这么好的药给施主用了,施主不修行也太可惜了,不若出家可好?”
萧淮笙望了司元柔一眼,坚定地拒绝,他才不戒人欲!
李明空又斟酌了一会儿才问,“你是不是会看到幻境,或者痛苦似炼狱或者愉悦似仙境?”
萧淮笙答道:“都是不堪回首的痛苦之事。”
“罪孽之人看到痛苦,纯善之人才可看到仙境。”李明空讲解过,叹一句,“施主要想修行并不容易。”
“他不是罪孽的人。”萧淮笙方才眼神一瞬间暗下,狠狠戳在司元柔心上,他知道萧淮笙的苦楚,不能让他以这种方式怀疑自己,“他真的没有多大错,也不想修行,请小师父想想办法帮忙解了药性吧。”
太可惜了,简直浪费!李明空极为痛心,但并非他不愿给萧淮笙解药,“我解不了,解药多年前被蛮横的南元将士烧绝了。”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司元柔呢喃着呆呆地问道,李明空悲悯地摇了摇头。
司元柔往后跌了一步,强撑着到萧淮笙身边坐下。她想安慰萧淮笙却酸涩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反倒得到了萧淮笙拍她手的抚慰。
“你们修行之人当慈悲为怀,为什么做出这种害人的药?”
李明空不禁急了,“施主说话要讲道理,我们戒欲是修行圣药,几代前大师祖专为了灵根不强的弟子做的药,用了这种药体验戒人欲之苦直至顿悟,再把此药解去,便可修为大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