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草,那个美女哪个学校的?”
“看校服好像是雪海的,上去要个联系方式,走不走?”
“不了不了,她一看就不好接近。你上吧。”
“算了,这种高岭之花,我不配。”
“她身边的是她的男朋友吗?”
“不是吧,那个戴眼镜的呆瓜这么挫,怎么配得上啊。”
“那男的怎么考得这么近。”
……
这些声音一句不落地传入了苏钦北的耳朵里。
他推了推眼镜,往边上跨了一步,与文昭拉开了距离。
与瞩目的人在一起,自己也会变得瞩目,但他只想做一棵不起眼的路边杂草。
苏钦北从书包里掏出随身听,将耳机塞入耳朵。
燥热的音乐声响起。
耳道充斥着金属乐器发出的嗡鸣声,撕裂的男嗓音直击耳蜗。
瞬间,周围的声音被隔绝了,安全感涌了上来。
苏钦北不自觉地放松了身体。
越狂躁的音乐越能够让他安静下来。
公交很快就来了。
苏钦北和周文昭的家离学校比较远,坐公交得要四十多分钟,这一段时间对于很多学生来说已经可以完成一科作业了。
但他们只能在路上浪费掉。
苏钦北一般会利用这段时间看书,这一次也不例外。
他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拿出刚从图书馆借来的书,认真地看了起来。
文昭一路上都在观察苏钦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