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香!”
他滴了一滴在她鼻尖:“喜欢吗?”
“喜欢。”
他脱下她的衣服,又在她的肚脐、小腹,还有膝盖和脚背上都倒上香水。
他扔掉瓶子,去一一亲吻那些地方。现在她的她像个剥掉皮的青橘子,味道算不上好,但他就是喜欢得不得了,连籽也要吞下去。很快,他小偷行径一样的拜访目的达到了。
穆林太太一醒来就闻到什么东西那么香,她打开玉芝的卧室门,发现她还没醒,伸在被子外的手臂在清晨的光线中更加雪白。
“这屋子怎么这么香?”穆林太太耸肩着鼻子闻。
玉芝被穆林太太吵醒,还有点神游:“昨晚我不小心打翻了一瓶香水。”
穆林太太鼻子凑到她身上:“可你身上为什么这么香?”
“我不想浪费,把它们全抹身上了。”
穆林太太半信半疑:“我去把窗子打开,这味道太浓了。”忽然,她又坐回来,“这是什么?”
“被蚊子咬了,我自己挠的。”
穆林太太觉得这个早晨太奇怪了,但又说不出哪里出了问题。
按照约定,这晚他们去马丁的地下酒吧。
凌晨三点,镇上只有舞会、俱乐部和酒吧还热闹着,马丁那儿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