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祖踩上秋千,轻轻晃起来。看见他们满脸通红的样子,在心里偷笑,他希望他能说点讨巧的话,可他也马上站了起来,干巴巴地说:“是啊,幸亏。”
祖祖坐了下来,连连摇头,他真是一块过于正经的木头。可是又有谁知道,她这一摔,把围住他心的石墙、篱笆、木栏,又砸出了一个缺口。
“还差八下!还要我推你吗?”祖祖问。
“不了,我准备回去了。”
“晚上你会去吗?”祖祖再次问她。
“不清楚,应该不会去。”
当晚,街上灯光阑珊,难寻人声,河边却是火和光的世界。天快全黑之前,穆林太太点好蜡烛,把烛台送到她房间。火足够大,照出的光足够她看书。
“你在发生呆?书和蜡烛给你找来了。”穆林太太看到心不在焉。
“大家都上街玩去了。我听一个小孩说河边有舞会,还有杂技表演。”
穆林太太摸了摸她的额头,她一晚上都神色恍惚,她担心她生病了:“哦,天哪,你有点发烧!我去给你拿药!”
“我没有发烧,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