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麻烦老板娘带到去洗干净,换上干衣服,再把她的衣服洗了烤干。
“这种天气,我是不会烧炉子的。”酒馆老板娘骂咧咧地说。
他又添了一倍的价钱:“你能想到办法的。”
老板娘摆手,只收下第一笔,“可以带她去酿酒厂,那里有火。”
老板娘提出一桶热水,为了冲掉玉芝身上淤泥,她必须把水直接泼向她。
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每泼一下,她就会后退半步。餐馆里的人都出来看热闹。
她面容憔悴,目光迷离,浑身脏兮兮,像一只被抛弃了的小猫。屋檐下的几个男人,被她湿衣服下的身形激发出一种见不得人的冲动。
他趴在没刨光的榆木栏杆上,和其他人一样,很难做到将眼睛从她脖子和腰上移开。只有他注意到,她努力用脚趾扣住地面。她快要倒下了。
冲掉大部分脏泥后,老板娘把她带回餐馆后,被一群树包围的二层小家。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坐在楼梯上,他脸小小的,显得眼睛特别大,专心捣弄手里的渔具,没注意到有人进来。
“祖祖,你哪儿也先别去,一会儿要帮忙!”老板娘对进来的儿子说。
祖祖站定,“可我正准备出去钓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