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顿时俯身放声大笑,不够劲还在桌上大力砸了两下,半天才喘吁吁接着说道:“该恐惧的不是死亡,是无趣的生活。”
“这点我赞同。”
“所以别装了,你有能力。愿意做除怨师吗?你想要什么?钱?”
“我只想要我的报酬,然后回家。”
“权力呢?这个城市最高的话语权,一呼百应。”
“又不是丐帮帮主。”
“挺有意思。那”
陆世延再也憋不住,暴跳如雷一步跃起,“狗贼你他妈别祸害普通人了!”
“狗日的变态!”他怒气冲冲跳到对面,一拳把苟糖打的晕头转向,拎着人的领口从对方口袋掏出一盒药品。
“别听他胡扯,你可能是有些不同。”陆世延站在麦叮咚身前,些微语气柔和一些。
“但别接触这些。做个普通人,干干净净地做你的古书店老板。”
“吃了,忘掉这两天的事情。”
直射而入的光线擦过男人刚毅的面庞。
肌肤粗糙,愁眉不展,一些疤痕已经嵌入肌肤,留下道道深色痕迹。
“算我拜托你。”
麦叮咚无法拒绝。
那就让一切到此为止吧。
他抿抿嘴唇,接过药片一口吞下。味苦发涩,顺着喉管滚下。
只希望这药有用。
苟糖已经扶正眼镜坐起,麦叮咚眼巴巴看着陆世延,等待身体上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