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长海:“他们两个符合了凶手择“恶”行凶的标准。”
陆一飞越说越顺:“对,按照这个逻辑,严警官你的第二个疑点就会得到破解,”他紧张地咽了口口水,“他以自己的‘正义感’实施了对于两个受害人的判决,下刀的数量即为他的量刑,这么说吧,他觉得罪行重的,生前让他感受到苦痛,这么多刀,如果不是深仇大恨的话不是很像严刑拷打吗;而他觉得罪行较轻的,直接一刀毙命。”
严长海看着对面这名青年,上手就呼噜一下他的头毛,“好小子,不错嘛。”
陆一飞不好意思地握着茶,“对了,我是要来跟你说……”
期间严长海的手机一直叮咚叮咚地响,但是他怕打断陆一飞的思路,直接开了静音。他抬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仔细分辨微信群的聊天记录,翻了一会,打开放大了一张图,看了一会儿道:“犯罪嫌疑人的侧写出来了。”
好像拍电视剧啊。
“能说吗?”
严长海道:“没有太多内容,凶手为一米七五到一米八三之间的男性,惯用手为右手,幼年时可能遭受过刺激,导致性格有些偏执,但表面上又很注重别人的看法,在大家眼中人可能不错。你多注意一下学校里有没有这样的人。”
可能缺少了像电视剧里的那种侧写的推理过程,陆一飞稍微有点失望。
“符合条件的人也太多了叭,”光是前两点,在座的三位一个没逃过。
严长海少有的有些窘迫,“心理测写要是直接能锁定犯人那是影视作品里的夸张手法,现实中只能作为一种辅助手段,多少已经缩小嫌疑人的范围了。”
“好吧,我留意看看。”
“你刚要跟我说什么来着?”转移话题道。
“对了,还没有太多力证,就是我的一个小猜测,”陆一飞想起发烧时候,脑子混沌状态下冒出的那个想法,“凶手处心积虑地选日子实施正义的制裁,不可能天气都没算进去吧,凶手是故意挑选雨夜下手。”
严长海没有像先前薅陆一飞头发般地肯定,显然也觉得推测的立场不坚实,“怎么说?”
“感觉。”陆一飞烦恼地抓抓头发,“非要说的话,凶手好聪明啊,杀了两个人,却一点线索都没留下,在如今天网密布,科技搜查手段这么成熟的情况下,还能全身而退,如果不是我哥偶遇过凶手,连替罪羊都送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