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并不想将此事和孟萧南联系起来,但是他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扩大花木眠的生产经营规模,确实无法让人不生疑。
至于他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想用工作绑住她,让她没有闲暇去理会简知行的事情。
“清浅……曲清浅……”arno见清浅神色有些不对,忍不住叫她。
清浅这才回过神儿来,她将头转向arno,问道:“arno,你还记得简知行吗?”
“简知行?是不是当初在美国照顾你和孩子的那个男人?”arno笑了笑,“记得之前见过一面,很帅气很儒雅很中国风。”
听着arno的形容,清浅忍不住笑了:“中国风还能用来形容男人?我还是第一次听。”
“中国有个词叫温润如玉,这是中国男人独有的气质,而简知行先生就是这样温润如玉的男人。”arno解释道。
清浅顿了顿,眼角眉梢伤感浮现:“对,就是这样一个温润如玉的男人,突然粉碎性骨折,说不定要坐很久的轮椅……”
“坐轮椅?”arno眉头皱得很深,“你是说简知行?”
清浅点了点头:“是的,他出了点儿意外,是和我的孩子有关。”
“噢……那真是一个令人伤感的消息。”arno无奈地摇着头。
清浅道:“arno,如果接下来花木眠真的要扩大规模,一定会临时多出好多工作。所以,我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胜任……”
“如果我没猜错,你是想去照顾简知行先生?”清浅的心思,arno一向很了解。
清浅点了点头:“是的。毕竟他对我有恩。我不能在这个时候丢下他不管,现在他正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