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挤眉弄眼,还用两个大拇指比了个手势,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想八卦什么。
“嗯,是那样的没错。”
言峰士郎摸着下巴思考一下,然后给予了肯定。
直哉少年顿时脸色涨红,表情更加兴奋了,他就猜到是这样。
不然普通朋友怎么会天天帮看孩子,就算是合租人顺手帮忙,也管的太过头了吧!
禅院直哉咽了口唾沫,悄咪咪地向这位堂兄的“男友”问道:
“那……我、我就是好奇问一下,甚尔的那方面厉害吗?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甚尔他在我们家体术特别强,你知道的、我就好奇一下!”
听恋人的堂弟跟自己打听这个问题,言峰士郎也有点不好意思,他颇有意味地拍了拍这个小学弟的肩,说道:
“甚尔的我没怎么注意算过,不过我那方面的话,大概四个小时打底吧……”
说完身为学长的他羞赧一笑,越过他迎向结完账走来的男人。
留下禅院直哉少年一个人在原地,对这句信息量爆炸的话,陷入深深的震惊和思索。
这句话的大意就是——
别想了,你堂哥在外面做零,我才是上面的。
震惊直哉一万年!
到后来和两人告别,直哉少年都是一副晕乎乎,头脑也不太清醒的样子,让禅院甚尔非常好奇士郎和他说了什么。
“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