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天之锁,是连神明都能束缚住的锁链,我想你的体质也一样无法挣脱。”
言峰士郎平静地放下小婴儿,转过身面对着禅院甚尔,右手解开了法衣领上的扣子。
“……那个,我刚才是说笑的啦。”
禅院甚尔用力挣扎了一会,发现居然真的逃不掉,俊俏的脸庞不由面色发青,再看看对方已经把法衣扔到一边,他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年轻神父表情难测,他拉下男人脖颈缠绕的锁链,轻摸他的脸,拇指在那唇角的伤疤上摩挲,仿佛在考虑如何处理猎物。
“是吗,那你现在可以认真起来了。”
“等等、等一下,刚刚是我不对,就饶了我这一次?好不好拜托啦,神父?”
不尊重自己也不尊重他人的职业小白脸能屈能伸,男人放软了语气,一脸可怜相对他说道。
言峰士郎手指微顿,他看向对方的瞳孔,里面仅有一丝些微的不安,但更多还是身为猎手的老练狡猾。
这算是被小看了吗?
以为自己像女人一样很好哄骗?
“你这是在忏悔?”
言峰士郎露出职业神父的笑容。
“呃……大概?应该算吧?”
禅院甚尔窥着对方表情,不确定地回答说。
“原来如此,那可要更真诚一点才行。”
言峰士郎笑着侧过头,在对方惊呆的表情中,反过来对他的耳孔吹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