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有一把生锈的铁锁,锁口里塞了个很小的东西,就像是断了的针一样细,不注意根本看不到。
黎非白握住锁用力拽了一下,毫无反应。
突然,有人轻轻拍了下黎非白的肩膀。
黎非白条件反射的躲开,就见粉衣男表情怪异的看着自己。
“你怎么了?从信纸被烧了以后就怪怪的?被附身了?”
粉衣男这么说不无道理。
无论是在窗口站了半天,还是去突然拽锁,这几个动作,都很不对劲。
粉衣男既然怀疑到这份上来,还敢和黎非白近距离接触,胆子属实也大。
黎非白沉默了,她感觉头有些疼,刚才发生的事,就像是一股脑塞进脑袋里。
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黎非白抬头看向其他人,“我刚才听到了哭声,之后就有些意识不清了。”
说完,黎非白仔细观察着每一个人的表情。
没有老汉那种僵硬感,无论是面部表情,还是细微的小动作,都足以证明眼前这些人,不是假的。
“只有你听到了,我们什么都没有听见。”御姐女眼神中满是质疑。
风衣男板着脸点点头,“我也没听到。”
其他人也是一副附和的表情。
“你听出来哭声是从哪传来的吗?”粉衣男伸手作势要扶黎非白起来,随口问道。
黎非白心里还在想刚才的事,没注意到粉衣男的动作,自己站了起来。
“窗户里,我觉得我们可以进去找找线索。”
粉衣男很是自然的收回手,也不觉得尴尬,“那你突然拽这把锁是怎么回事?”
闻言,黎非白皱了皱眉。
“我听到哭声里说柜子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