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奇怪怪的人。
自习开始,高三班上氛围紧张,自习时间都只有动笔写字的轻微声响。
迟宁看身边的习佳奕,能看见她微微泛红的眼眶。
她写便签:【她又欺负你了?】
习佳奕反应慢半拍,才写:【我习惯了,没事的。】
【这不是需要你习惯的事情。】
习佳奕将便签攥在手里,直至起了皱褶,她才重新一笔一划地写。
【弱者有弱者的处事法则,你没有义务一直帮我,我只是暂时没有能反抗的资本。会好的,以后我会好的。】
“会好的”笔锋一次i比一次凌厉,几乎是要穿破纸张。
迟宁把那张被捏的皱巴巴的便利贴抚平放进书里,莫名其妙的,她忽然很想笑。
不是谁都有勇气说出这句话的。
至少,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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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宁把卷子全都收好交到年段室,她没什么要带回去的书,人回去就行。
薄幸在门口等她,“我怎么看你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嗯?”迟宁随口道,“困的。”
“谁让你昨晚不听话非要去‘做贼’,离他远点不久什么事都没有了。”
迟宁应和着。
薄幸后面的狐朋狗友上来瞎聊。
“给宁神讲个八卦听听就不困了,就是自习那习佳奕的事儿,新鲜出炉的。”
“上回她在匿名墙说林妤真捐的少的事、加上跑操检讨,是狠狠把林妤真得罪了。林妤真办事也是狠,明里暗里威胁人不让再给习佳奕捐款。她爸那病,一次化疗就得十几万,习佳奕自己高中以来都没换过几套校服,就他们家那家庭条件,受得了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