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方地将烟盒扔给他,“你喜欢拿走就好了。”
“啊?这样好吗?”他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
安子清淡笑:“反正也没几根了。”
郭磊:“”
他跟着干笑了一声,余光不自觉地看着身旁的人,即使他已不再是春心泛滥的少年,长期当社畜已经让他心平如镜,此时还是不可避免的有种冲动。
他想要她唇上叼着的那根。
外边的雨势从大雨逐渐变成蒙蒙细雨,安子清秾丽的面容在如雾似霰中更加缥缈,让郭磊忘了他只请了半天假,还要回公司。
可他抬不动脚。
又过了一会儿,郭磊呆望着外边的雨幕,另一边的人好像在想事情,半天没有动静。
“咦,你还没回去吗?”安子清呵出最后一口烟雾,似乎意识旁边还杵着个人。
郭磊很无奈,他的存在感这么低吗?
“嗯,这里待着很舒服,很放松。”他放松了下肩膀,“你知道吗,其实我们家都没有信基督教的,但是我妈总说有个信仰也是好事儿,对于人来说有警示和牵制的作用。”
他笑笑:“再不济也不会做坏事。”
“哦,是吗?”
天色渐暗,安子清看着远处灰沉沉的天空,“我妈从前信,后来精神出问题以后都魔怔了,说要找沉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