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梦又躺了回去,念道:“我当然是想住的。我也想看看环都域的域城是什么样子呢。我们江北域的域城我也没去过,没想到能去环都域的域城。星哥,你去过那么多地方,那么多城市,那个环都域的域城是不是跟海阳城差不多啊?”
“差不多…什么叫差不多?”
“就是,大家住的地方差不多,那些房子差不多,路上那些红色蓝色的车差不多,一天也是吃三餐饭,小孩子也都是有书读的?”
“那确实是差不多。城市都是这样,城市里生活的人也算是差不多吧。”
“喔。”清梦莫名地失落,“那就是说,城市和城市都差不多,区与区也都差不多,但是城市和安置区就差很多吧?”
“嗯。”顾压星道。
“城里人与区里人也差很多?”
“嗯。不过,城里人之间的差别,倒是比区里人之间的差别大上不少。区里的人,男的女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全都叫做粗子。城里的人就不是一个叫法,有些人是娃娃爷,有些人是城佬。娃娃爷比粗子们过得好一百倍,城佬又比娃娃爷过得好一百倍。差来差去,说差不多的,其实也都差了很多。”
“可为什么呢?”
清梦侧身躺着,轻飘飘地问。
顾压星也是侧身躺着,告诉她:“因为粗子活在安置区,娃娃爷和城佬们都活在城里。”
“那为什么不是粗子活在城里,娃娃爷和城佬们活在安置区呢?”
“因为活在安置区的人才能叫粗子。你让娃娃爷们和城佬们离开城市,全都活到安置区来,他们也都变成粗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