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无意看见周乞搓手指的小动作,皱了皱眉:“你怎么了?”
就嵇无意了解,周乞只有在隐忍某些情绪的时候才会有这个无意识的动作。他又想到这里是抱犊山,周乞肯定无数次看过觉得熟悉,他一遇到熟悉的东西只有一个下场——偏头痛。
嵇无意拉起周乞的手,他想,自己是人就好了,他可以帮周乞开车,可以帮周乞买饭,可以给周乞很多他现在不能给的东西。这就是鬼和人多区别。
无能为力。
周乞摇了摇头,安抚地拍了拍嵇无意的手:“没事儿,不用紧张,我们走吧。”
“你这样开车行吗?要不要不我们”嵇无意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什么来,因为他确实没什么办法,从这儿走到街里太远了。
“放心吧,没问题。”
嵇无意皱着眉,一路死死地盯着周乞的状态,盯的周乞哭笑不得,当他是小孩儿吗?
找了酒店,算好时间似的,熟悉的痛感涌了上来,周乞在床上躺着嵇无意哄小孩似的拍着他的后背哄着周乞,他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周乞再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嵇无意坐在沙发上,一脸阴沉,甚至周乞走到他旁边都没有察觉到。
周乞扒拉一下他的脑袋:“想什么呢?”,
嵇无意被扒拉一激灵,赶紧问道:“怎么样?还疼不疼?”
“没事了。”
“真的?”嵇无意十分不相信地看着周乞。
周乞一只手撑在沙发背上,一只手指着嵇无意:“我告诉你,把你那个乱七八糟的想法给我从脑子里扔出去。”
嵇无意呆愣地眨了眨眼。
“我不是什么不能自理的老人,也不是干什么都要人伺候的小孩儿,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