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臣择明主’,孩子对长辈自然也是如此。你面上自然向从前一样对父母孝顺,内心里移情好了。将对父母的爱敬之情,转移到对你最好,教你功课、关怀你吃喝冷暖的长辈身上不就好了?”

萧渊听得此言,便觉如醍醐灌耳。

他举着伞恭敬长揖到底,看着眼前清丽女子,只觉得天地之间,只有眼前人最是慧妍至极。

苏槿跟他挥手告了别。

从自己袖袋里拿出手帕,擦着绣鞋上的泥点子,她这才想起。

“对了,那帕子你不用还了……”

萧渊愣住了。

他像是才意识到手上帕子是眼前女子给的一样,脸腾地一下红了,连连称是。

他愣神发呆之间,也就漏过了苏槿的下半句话。

——“这帕子不是我的,是皇甫富贵的新帕子……”

苏槿如是说。

“父母当然会有错。”

“‘良臣择明主’,孩子对长辈自然也是如此。”

在暴雨中“跑酷”归来的宋昱,在高高的竹子上听到了苏槿说的这些话。

不知为何,明明戴着斗笠,脸上却全是水。

宋昱擦掉面庞上的水滴,捻一点在舌尖,咸的。

原来,不是雨水,竟然是眼泪。

呵,原来,他宋昱也会流泪。

萧渊走后,宋昱本想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