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良卿戴上帽子,遮住面容,向东走去。
他天生就有招蜂引蝶的气质,虽面容看不清,那种周围的场也隐约感到是贵人。
几个人偷跟着他。他步子加快,听得敲锣打鼓声由远及近,一个花轿从路口转来,后面跟着一长队。
他站在路旁。轿子停下,有人出来迎接,就是他身后的这一家。
新娘子下来,由人搀扶着,红色的衣服衬得手很白,被妇人攥着,脚险些被门槛绊倒,惹得周围人大笑。
“晦气。”那些老人小声说。
许良卿跟过去,交了礼金。扫了一圈,不见新郎。
好一阵子,一个高个子男人出来,哭哭闹闹的,嘴角还流着哈喇子,看到新娘,扑过去,两人倒在地上。
许良卿眉头一皱。
“滚!”新娘崩溃,面纱扔在一边,脸上黑一块红一块。
那男人笑起来,“美,亲亲。”手要扒新娘的衣服。
几个人过去拉,这傻子有股蛮劲,手嘴脚并用,非暴力无以制服。
“别伤了茶儿。”一个中年女人喊着。
他们更不敢使力,姑娘又哭又笑。笑得凄厉,哭得撕心。
只见一人走来,衣袂成风,腰间有一把剑,犹豫下未曾拔出。他徒手把茶儿提起来,扔到边上,对着腹部、手、腿拳打脚踢。那叫茶儿的得歇上几个月。
“谁让这人进来的?”一个中年男人厉声问,看向周围倒一片家丁,“快起来去抓住他,有重赏。”
许良卿走到新娘面前,蹲下:“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那姑娘深深看他一眼,却是爬过去,“相公,你没事吧!”
“你,你多管什么闲事?”她拎起一个凳子扔过去,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