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姮将自己关在房中抄写经文、默默念着她与太子年少时一起诵读过、蕴含着绵绵情意的诗词……

玉容不敢在她面前提起太子惹主子难过,又不忍见她年华正好却灰心丧志,颓然低迷,就接连相劝,

“主子,这都是太子妃拿来对付您和殿下的阴谋,你可千万别中了她的计。”

“殿下知道您如今在风口浪尖上,为了保护您才冷落西院呢,不然您看,关于您的那些非议不是都消失了么?”

“主子,您可千万别放弃,皇后娘娘都说了,依照殿下跟您的情意,便是太子妃拍马都赶不上。”

萧姮固然是斥责了她的,“你胆子大了,连太子妃都敢拿来说嘴!”

但不可否认,玉容的话悄无声息的,到底传进了她的心里,尤其是在风声过去后,太子再次驾临西院,之后又是近乎一个月的独宠。

萧姮抑郁全消,容光焕发,便是太子之后宠爱旁人,她也不觉得难过了。

她和太子的情分,自小养成,密不可分,是无论再国色天香的美人都比不上的。

然后,这样幸福和乐的日子戛然而止。

萧氏下狱,皇后重病,萧姮只觉得自己头顶上风和日丽的天转眼间坍塌了一半。

她想求太子救救萧家,可太子自己就被萧家连累,一直在乾坤宫侍疾期望能抹平皇上对他的怀疑。

萧姮不忍心在他这样艰难的时候再去为难他,思来想去,她终于下定决心来求太子妃。

至少让她进宫见皇后一面。

萧姮忐忑迟疑地说完了自己的来意,她知道太子妃肯定不会答应,毕竟现在谁都恨不得离萧氏远远的,沾不上一丁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