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南溪想带的东西里面,尤以护肤品和面膜最多,她以前最大爱好就是囤这些,工作的时候大都化浓妆,再好的彩妆用品对皮肤损伤也不小,她个人是懒到平日里不化妆的那种,所以竭尽全力用高档的水乳面膜来保持良好的素颜状态。
她对杨彤的反应非常不解,“这就是最重要的啊。”
杨彤无语凝噎,最后黑了脸:“太重了,少拿点,再说就你现在这脸,十天半个月都用不着擦油,就连洗面奶都多余。”
被杨彤一提醒,路南溪也想到了自己这张脸,她默默地从拉杆箱里拿出来一些东西,转而收拾起证件和衣服等其他东西。
一边装东西,她一边想路万成。
很讽刺,路万成现在是这个世界上她唯一的亲人。
路万成被她气到病了,但她没有一丝一毫想要去医院看他的欲望,她一碰到自己红肿的脸就十足恨他,又不可避免地陷入一种稍微软弱的自怜心理中——大学她被付承泽的背叛气到上火长痘那一回,她哭得非常凶,足见她是个多么珍惜自己这张脸的人,曾经她身上是有一股子矫情劲儿的,也很爱哭,还爱和余岫撒娇。
但现在好像就连眼泪都少了很多,被路万成打了,直到那时候和关老太太通电话时被一问,才难受得哭出来。
虽然只见过一面,但她忽然有些想念关老太太,收拾到床头柜里的首饰,她找了个首饰盒将老太太给的玉镯子小心装进去,也塞进了拉杆箱里。
收拾完东西,路南溪也基本做好接下来的打算:今晚找个酒店住一晚,明天一天之内要租好房子搬进去,等脸好了,她必须得好好工作了,不然按照现在手头剩的一点钱看,她可能会在未来三个月内被饿死。
她跟杨彤出门时已经下午四点多了,她本打算请杨彤这个帮工吃顿饭,结果俩人还没走出多远,她又接到个关睿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