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不冥绕过长廊,“璟谰也被叫来了。”
“哦。”
推门,祁盏见祁祜只觉更冷了。璟谰立在一旁,一脸平淡。
“哥哥……”
祁祜并未起身。“知道今日为何叫你和璟谰来么?”
“知道。”祁盏实话实话。“哥哥何等聪明,我自小就任何事都瞒不过你。”她垂头不敢看祁祜。
公孙不冥一头雾水:“止安,你这是怎么了?到底何事?”
祁祜转而问璟谰:“你是不是新让人连夜做了件鸦青色袍子?我今早看到你穿着了,便去问了内司。”
“是。”
“啪——”
“哥!”
“止安你干甚?”
璟谰挨了祁祜一耳光,立刻跪下。
“你起来——”祁祜把他拽起来,“从小到大我都当你是个极为聪明的人,若瓷胡闹你就跟着胡闹?”
公孙不冥从鸦青袍子才回神是何事,“你如今说这些也没用了啊——”璟谰道:“这是我的主意,我为了不让虚牙娶郡主,便想跟郑家哥儿做了同一件衣裳,打听到了郑家哥儿这几日晚上都在哪儿,诱使郡主犯错——”
“胡说八道!这般卑鄙一看就是若瓷的主意——”
“哥哥……”祁盏去扯祁祜衣袖。祁祜气道:“你是不是觉得此事你跟璟谰能瞒一辈子?哥哥永远都不会知道?旁人或许想不到,但咱们这里的人会想不到?
今日是我遇上了璟谰,万一别人也怀疑着,遇上了璟谰,一下就穿帮了——你这是陷璟谰于不仁不义啊——”
祁祜抽噎:“哥哥……你不要生气,我只是不想虚牙娶锦阳罢了……”
公孙不冥也劝,“是啊,这其实是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