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思年正看得出神,思绪纷飞。
她在脑中过了一遍,她见过的和典籍中的印记和图腾,却发现并没有记载,这个印记十分的陌生,又不禁觉得非常熟悉。
就在这时,慕思年的心中,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莫名涌了上来。
似乎,她应该记得这个印记,但似乎,又不该记得它。
一时间,莫名地慌、烦、乱,占据了她的心头。
“嗯……”
莫寻这突如其来的一声,使得慕思年霎时间回过神来。
她这才发觉,莫寻后背的上半身衣服,已经被扒拉下来了,没有任何的遮挡,细细的夜风从窗外袭来,让他冷得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慕思年开始给他处理伤口。
她首先用杯子倒了些烈酒出来,再把它慢慢地倒在了莫寻的创伤上。
冰凉的烈酒刚至伤口,莫寻就在迷糊中疼得一塌糊涂,冷汗直冒,浑身发抖,嘴唇越发的惨白。
这时,慕思年不合时宜地想起了,那一日他满眼委屈地对她说:他怕疼。
但很快,慕思年抛却了这一该死的念头。
看着莫寻,暗骂了句:还真是麻烦!
用烈酒洗过伤口之后,慕思年赶紧翻了下药箱,拿了粉末状的金疮药,给他轻轻撒上一遍。
又用纱布帮他包扎好,再拿了一条干净的巾帕,覆盖在他背上,替他遮挡住了寒意。
“兰月,去给莫相寻一身干净的里衣,再找个太监过来,给他换上。”
慕思年大声向门外喊道。
“是,婢子遵命。”
兰月站在门口回话,领了命,就直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