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领带夹抵着脖颈的动脉,傅决寒眼神狠戾,逼近他耳边轻声说:“别动,也别出声。”
“你们把我爸弄到哪去了。”
傅歌是左撇子,左脚鞋带开了且右手拿东西的情况下他一定会选择用左手去系。
而且他没有任何狙击有关的经验,不会在第一时间就明白“五点钟方向”是指方位,并且找得那么精准。
从那么嫌恶地推开小男孩儿开始傅决寒就心下起疑,之后两次只为了试探。
扯开他的长发,果然在喉结处发现一枚微型变声器,傅决寒已经失去耐心,手下使力把“傅歌”的手腕向后掰折,“答话,我爸在哪儿,谁派你们来的。”
顶着同一张脸的男人吃痛嘶叫,再开口时嗓音已经变得粗哑难听:“傅、傅老板可以猜一猜……是谁不想你们离开呢……”
傅决寒眼皮一抬:“戚寒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男人满意地扯起嘴角:“只要你——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刚出口就被堵住,傅决寒拎着他被掰断的胳膊,低哑嗓音如电流般爬过:“可惜他不会对我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我爸在哪儿!到底是谁派你了的!”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傅决寒挟着人转身,下一秒黑洞洞的枪口就抵在了胸前。
那一整个旅行团的人全部涌进了不开放的登机口,十几双眼睛死死盯着他的方向,为首的人笑了笑:“傅老板,您今天怕是走不了了。”
与此同时栗阳终于在一楼电梯口找到了孟一。
人已经晕倒了。
“卧槽,小少爷!”他惊呼着跑过去,把人从地上扶起来,用力拍了拍脸。
孟一意识还在,并没有完全昏迷,只是翻着白眼不停抽搐,整张脸涨的紫红,半睁的眼里全是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