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阳嘿嘿嘿一笑,“为了随时准备嫌爱心吗?还是浇花种地啊?我觉得都不像啊。”
傅决寒站起身。
栗阳眯着眼一晃脑袋,“啊!我知道了,一定是为了你那个前男友——嗷!”
飞来一脚踹在屁股上,傅决寒十几年来第一次对栗阳说了脏话:“就你他妈长嘴了。”
栗阳有病似的还觉得挺美。
夜风在八点过后变得很安静,悄悄过耳都未曾察觉。
傅决寒关上窗,站到了阳台上,叼出一根烟含在嘴里,还不及点燃就收到一条短信。
戚寒:这么会儿的功夫你就给我惹事了?
傅决寒:嗯,给我收拾了。
戚寒:知道了,小歌让你今晚回来住。
傅决寒:不回。
消息停了三分钟,就在傅决寒以为到此为止时戚寒给了发来了最后一条,只有几个字——
“阿决,你们月中就走了,就当回来陪我几天吧。”
“咔”一下打火机砸在地上,傅决寒压在心中几个月的火再也无法遏制,他直接发了条语音过去:“为什么你们都要等事情到了无法挽回的那一步才知道道歉,我他妈等了你十几年你早干什么去了!”
夜风呼啸着吹过鼓动的心脏,他捂着胸口崩开的伤嗤笑一声,一瞬间只觉得自己可笑至极。
他永远都忘不了十三岁那年从火场被救出来时戚寒那当胸一脚,忘不了最爱的“父亲”把能打死人的枪抵在他额头上,忘不了孟一亲口和他说“知道戚寒有问题但我不想多考虑”,忘不了每一个他真正深爱过的人总是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