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
“这个酒……真的要卖吗?”方橙子偷偷看一眼不傅嗔,龙虾都不卖,酒肯定也不会卖。
庄翡懒洋洋说话,“不卖酒才好,挖一条啤酒河一条白酒河再一条果酒河自产自销,才不要给不认识的人喝。”
“可惜修路得花钱,那么多钱从哪里来?不卖酒就只能靠国家投资了,我爸说来的人里头有个财政厅的大领导,他要是满意的话,修路、通电通网就不是个事儿。而且他还特别喜欢喝酒!别瞎等着了,其他同学什么时候到?龙虾池还得靠我们造。”
“咦?”等在门边等同学的方橙子突然疑惑出声,指着田里一株向日葵说,“你们看那个是向日葵吧?”
稻田里长出个向日葵是很突兀的一件事,更别说这株向日葵比稻苗长出一大截。
它在走路!
它朝着他们走过来了。
不。
它不是冲着她们来的。
它是冲着太阳扭了扭腰,然后吐出一团暖黄色的光团。
光团慢慢悠悠的朝她们靠近,小花好奇伸手一碰,“嘶,好烫好烫,向日葵成精了!”
穷植再度被穷气忽视,庄翡杀气十足的盯着植物,仔细一看,田野里多了许多成精的向日葵。
“这、这是什么东西啊。小翡怎么办?要是被领导看到的话……”
庄翡冷冷道,“先把它们抓起来藏起来。”
四人跟着跑下,奔跑的身影被带团过来的傅县长刚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