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可以呢?!”白母莫名的很是激动,甚至搬出了迷信的那套,“听没听说过?十八岁生日不好好过,以后的人生都会不顺的。”

这是来自哪里的说法?为什么她从来就没有听说过?……白妤满心疑惑的问号。

电话那头的白母自然看不到她女儿些许迷惘的表情,完全容不得商量地自说自话将日程定下了:“包厢我已经订好了!就在你们学校附近的南春酒店,给服务生报我的手机号就行。下午五点哈。还有,我不想看到姓时的一家来,他们已经跟我们没有关系了!”

说罢,白母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

10月18日当天,白妤独自前往南华路13号的南春酒店。

这家酒店虽说占地面积较小,但却是某上市集团名下实打实的连锁产业链。南春酒店室内装璜精致,卫生打理干净而整洁,在这里用餐都需要提前一天预订。

白妤推门进去,便立即有身着制服、系着丝巾的前台女服务生上前招待,温声和气地引领着她向二楼去。

硕大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浅黄色的光芒,花纹繁复的白瓷地砖干净到可以反射出无比清晰的人影。

二楼的过道铺的是黑色的丝绒地毯,虽说宽度有些窄小,却因为卓越的屋内设计令人很好地忽略了这一点。

服务生替她打开了包间的门,白妤看见里面除了白母,还坐着一个成年男人。

说实在的,白妤有点懵——她对五官的记忆和辩识一向存在障碍,换言之就是有轻微的脸盲。

除非是朝夕相处的熟人,譬如家人和同学,她都是无法根据人脸来分辨不同的人的。

见她愣在原地,短时间内没有迈进来,白母赶紧打起了圆场:“杵在那儿干嘛呀?这是你表叔啊,快叫人。他小时候还抱过你呢。”

听到白母这么说,白妤微不可查地瞧了一眼男人的手背,他的肤色蜡黄,皮质略显粗糙,是一只没什么特别之处的、属于成年男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