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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躲在宋秉琅家里便能安然无恙?栖洲都能查到的事情,左丞又怎会不知?他是投鼠忌器,顾忌的便是七叶。”

“小寻川,我说这些,只是不想看你越陷越深,七叶此人深不可测,你心性纯良,与人结交向来坦坦荡荡,但这样却最容易受伤,我与你结交一场,怎忍心看你所信非人,惨遭欺骗。”

“你还不懂什么是情爱,一切都还来得及。”

千辞听完他这一番话,什么都没有说,良久,她笑了一下:“子卿,两年前初见你时,是在一场流觞曲水上,席会上,觥筹交错,一掷千金,我俩推杯换盏,逍遥快活。此后多少日日夜夜,我与你邀明月共饮,与清风倾杯。”

“可如今再见时,你却已成舞弄权术之人,与往日你口中所说的‘君子远朝堂’背道而驰。”

“我只问你一句,这些话是不是唐栖洲逼你说的,你只要说一句是,哪怕外面是几百几千个暗士,我也将你带出去,万死不辞。”

苏子卿沉默不语,千辞见状自嘲的笑了一声:“果然,哪里有什么人逼的了你。你说法师想借我的手除掉左丞,你又何尝不是?皇帝想扶持新人,只不过是想得到一个听话的傀儡,那这个傀儡,七叶当得,唐栖洲也当得。”

“他为了那个位置字字斟酌,不惜搬出我父亲与唐右丞往日情谊。可我没想到,你为了他也愿意做到如此地步。”

“你总说旧事勿重提,我骂你薄情寡义,但没想到有一天,这话却应承到了我自己身上。”

“我并非如此蠢笨之人,对所有事情一无所知就敢与人结交,我说我不知道不是因为他存在欺骗之心,而是因为我信他。事实如何,未知全貌,妄加揣测他人并非君子所为,所以今天的这番话我当你没说。”

“你就这么信他?”

“并非我信他,而是你无人可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