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未曾诓你。”
她耸耸肩:“也罢不如请法师说一说为何在这,还要佯装醉酒引那黑衣人出来?”
她倒了碗酒,见酒壶中空空如也,便随手扔了那酒壶,很是潇洒自然,只是酒壶刚脱手,千辞心中便道了一声不好。
酒壶碎地碎出一地清脆,十几个人应声而起,悄无声息的将两人围了起来。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千辞不自然的咳了一声,忘了约好的杯碎为号,真是喝酒误事。
但七叶却云淡风轻,似乎没看见那凭空出现的十多个人,只扫了一眼碎了的酒壶,淡淡道:“无可奉告。”
千辞按下手下的人跃跃欲试的刀剑,示意他们退下。
她转身,朝七叶作了一揖:“手下的人不懂事,惊扰了法师。而且刚才是我误事,才让那黑衣人逃了。”
叶子扔出去的那一瞬间,她就觉察出不对来,七叶藏在宽大衣袍下的手微微一动,寻常人或许看不出什么,但千辞却瞧得仔仔细细,他手上本敛着全身真气伺机而动,但瞬间又收回气息归于沉寂。
这种功夫,寻常习武人不潜心练个二十年断然到不了这种地步,但七叶今年也仅及弱冠而已。她不是他的对手,根本无法和他形成对峙。
七叶只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无妨。”
千辞眼中满满的狡黠:“法师胸怀广阔,定不会与我斤斤计较,可办了错事我心中不安,不如法师与我合力将这凶手抓出来,如何?”